“炼制血魂丹需要的人肉和魂魄,来自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又一根指骨被捏碎,整个右手犹如带了一只紫红色的手套,肿得像一个气球。

        郑康明怨毒地盯着吕余律:“吕余律,你是朝廷命官,为何听命一个毫无官身的小子?你要造反吗?”

        “你们私自对我用刑,是受谁指使?闫鹤之?二皇子?还是陛下?”

        “告诉你们,我虽然被剥了官服,但还有有大人物庇护的。”郑康明狰狞道。

        “你说的大人物,有多大?我猜猜看,太子?还是东圣教?”

        郑康明的瞳孔缩了缩。

        “郑大人身为户部尚书,本就位列衮衮诸公之中,能令你听命行事的人屈指可数。”

        “朝堂结党营私,在于一个搏字,搏的就是新君上位后,能否成为扶龙之臣,你这位二品大员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只能押宝某一位皇子,而你,本就是太子殿下的忠实拥趸。”

        “如此猜测,庇护你的大人物,应该就是太子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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