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已知道这一局基本凉了。

        “怎么,我猜错啦?”他望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提包,声音冷得如寒冰一样,“乌塔约你的地方不就是这儿吗?你们潜入我的宅邸,骗我的女儿,就为了救那个王子出去?好吧,真是好手段啊,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伯爵先生……”

        她余光撇见那把弹弓被削成了楔形,很锋利。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冷冷说道,“没错,是这样。伯爵,你要杀了我?好啊,杀了我,你也逃不了干系。你可知道,夏玛王子那是王子,你如果敢动了夏玛王子,自然有人对付你。”

        “是吗?”老伯爵发出阴险的笑声,“你别忘了,我的替身多着呢。本伯爵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岂能被你们这点情报给骗过去?而且,贝蒂的事情,是不是也跟你们有关?”

        说罢,他拉了拉弹弓,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似乎就要对付叶芊芜,“还不说实话吗?”

        她反问,“伯爵先生,你就这点能水吗?”

        “怎么,你这小姑娘还是不服吗?好,我来对付你。”他“砰”地一声一个弹弓打在叶芊芜腿上,“怎么样,愿意投降了吗?”

        登时一股剜心的苦痛差点叫她咬断舌头,叶芊芜浑身冷汗如雨,像滩泥般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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