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歪打正着,省去了捣烂的功夫,这会子可以直接拿来救人了。

        叶芊芜用手指从伍天怀中抹了一大撮蒜泥,涂在教授脖颈的伤口处;又取了另外一撮,叫伍天狠狠地往上吐大口口水,覆在了教授鼻尖下方的皮肤上。

        “好了,”她说道,“如果可以,轻轻揉一揉教授齿痕周围的皮肤,赶紧叫蒜汁的效力透过去。”

        大蒜本是一身正气之物,用大蒜解血毒是个土方子,这办法对付其他虫毒蛇毒一律不管用,只用来解V族牙齿上的毒液颇有奇效。

        ——这也是她在赞助人给的资料册上看来的,叶芊芜也没实践过。眼下别无他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伍天看得啧啧称奇,见那大蒜汁果见奇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教授的面色又黑转白,总算是见了点生气。

        叶芊芜的手指仍然停在伊凡教授的脉搏上,眉间忧色却不见减轻。

        过了半晌,她意识到这办法终究还是个鸡肋,“不行,大蒜汁解毒效果太弱了。你不是当地人,我也不是当地人,不知道当地都是用什么法子对付V族的毒性的。咱们必得赶快找个医馆,要不然教授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伍天听了复又张大了嘴,背起教授僵硬的身子,“这位姐姐,离这里最近的就是黑水村了。我、我知道一条超近的路,就算是飞奔着背教授过去也要半个小时……你看、你看老师坚持得住吗?”

        叶芊芜掐指一算,心里也不敢确定,最是用急促的口吻安慰伍天,“事在人为。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可以尽力一试。”

        两人当下更不再多说,伍天背起伊凡教授就往荒野间的小路奔去。叶芊芜将手电筒拿在自己手里,走在前面给伍天二人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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