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芜等他完全退了出去,狭小的隔间里便只有她一人。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飞速取下一根长头发,对着钥匙孔就探了进去。
这门头发丝开锁的本事原是她从小就会的绝活儿,原本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然而此处光线实在太暗,加之紧张手心有汗,不免打滑失误,用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使手腕重获自由。
此刻外面的小警员已经有点不耐烦,隔着两道墙不住地催促。
叶芊芜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只谎称是例事,悄悄摸摸地推开隔间的门。
女厕的小窗户在她头上,满是灰尘,勉强能容一人缩身过去。幸亏叶芊芜体型不算太大只,嗖地一下,破窗而出。
叶芊芜暗道一句好险,身子已借着二楼的通风管道来到了对侧的阳台。
她本想再沿着排水管爬下去,没想到那些管子沉年破旧,居然经不住她一蹬,咔嚓一声连人带管都掉了下去……两层楼不算高,仍是摔得她七荤八素。
等叶芊芜龇牙咧嘴地睁开眼睛时,猛然看见一位警长正站在她面前。
他一脸愕然盯着她,手里白花花的资料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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