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请你去吧台帮我点杯酒,要口感淡一些的。”顾珩说话时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且一派理所当然。

        与其形成向明对比,樊星简直处在水火之中。前一分钟要帮顾珩整理柜子里的各种资料,后一分钟马上接替保洁大婶工作在屋里擦擦扫扫,卑微至极。

        “你老鼻子上面那俩窟窿眼是出气用的啊,没看我忙得腾不开手?想喝下楼自己去喝,要么就叫你相好的送上来。”樊星捏着抹布阴声抱怨。

        顾珩听完突然啧了一声,意外没有生气。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对他说:“我好像有说‘请’和‘帮’这两个字.....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还是自己下去喝好了,免得有人又觉得我成心借机拿捏......”

        “您瞧这话说的。能替您干活可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您老慢慢坐着,我这就下去给您拿......”樊星气鼓鼓地丢掉抹布,没等那位再开口挤兑,转身出门,留下屋内的顾珩翘起了唇角。

        也就不到十分钟,樊星就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褐色液体进来恭恭敬敬放到他面前。顾珩抬眼一瞧,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什么?”

        “红茶啊。”樊星如实回答。

        “但凡你能拿上来一杯,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想就地办了你。”

        樊星心道会说两句英文了不起啊,臭显摆什么?他眯起眼,一脸无所谓地摇摇头说:“我可是为了你好,熬夜加班还喝酒......好好活着不行吗?”

        “你什么意思?”顾珩皱着眉问,显然没能理解他说的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樊星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回答完又立马换成一副乖巧脸说:“您还有事儿吩咐吗?我马上到点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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