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虞候、两个押差、十来个士兵,这点人手够谁打的?
没多会儿便躺了一地,连个叫唤的也没有。
不是他们不想叫唤,而是他们没了气。
鲁智深心满意足的甩了甩禅杖上沾染的血水,全然没有注意到庞家妹子看向他的畏惧。
好个莽和尚,下手真凶猛!
了结了一伙公人,林冲拿刀劈开了枷锁,还没等他说话,徐宁哑着嗓子先问:
“东京那边?”
林冲点了点头,叫他放心,东京妻小寨主贤弟自有安排。
徐宁这才松了口气,牵动伤口吸不住闷哼了一声。
只这一声,差点叫林教师落下泪来。
徐教师这完全是为着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当下强忍心中悲痛,脱了衣袍就要给他披上,不想却被徐宁拦下,说是背上烂了,穿不得衣物,可有吃食,拿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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