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一会儿,陆小晗才知道,他做先生这件事,怕是改变不了了。
学院有学院的规矩,做先生可不是闹着玩的。
先生是个很神圣的职业,可不是你想当就当,想不当就不当的。
除非你做出有违师德的事,才会让你在先生行当里除名,不然的话,你会一直挂着先生的名头。
成为先生后,也不意味着立即教授学生,可以找些借口,拖延些时日。
当然,你也不能拖延的太久。
“郝叔,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还是说,最初给我那块通行令牌,就是故意没激活?”
陆小晗拿出紫色的通行令牌,这是郝伟仁后来给他的通行令牌,原本的黑色通行令牌被收了回去。
郝伟仁一脸茫然道:“一开始就打你的主意?不可能的,我又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就是疏忽了。”
“这块紫色通行令牌怎么解释?”
“哈哈哈,这个嘛,我总感觉你不会安分的,便直接给你申请了个紫色令牌,权力大些,省的总是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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