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小晗的脑袋就被郝伟仁狠狠拍了十几下,打的他眼冒金星,头晕脑胀。

        “混账小子,乱说什么?朱先生是个奇女子,也就比你大上十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真想找死?”

        郝伟仁这次没留手,打的很用力。

        “大十岁就大十岁,你打我这么很做什么?疼死了。”

        陆小晗揉着被打的脑袋,不满的看着郝伟仁。

        “小子,记住了,你只是在禁阵之道上天资不错,但这位朱先生可不止一道,除了歌舞之道,符箓之道和幻术之道,就是在禁阵之道上,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真要比的话,你和人家差得远呢。”

        郝伟仁不停地对陆小晗翻白眼,真以为自己是天才了?世界上的天才何其多?有你这么胀包的吗?

        “如果她真是这种天才,怎会来玄阳学院?这种先生,哪轮得到玄阳学院?”陆小晗撇了撇嘴道。

        郝伟仁这次没动手,瞪了陆小晗一眼,坐下道:“你说的不错,真要说起来,还真轮不到我们玄阳学院,问题是,不是我们选的朱先生,是朱先生选的我们。”

        “什么意思?”陆小晗疑惑的问道。

        “你啊,年轻冲动,遇事欠考虑,我就给你说了吧,她是从上面来的,来此锻炼的,如果我玄阳学院出现这样一个先生,早就晋升三千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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