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感觉,你来这么一下,算是和朱先生杠上了,不管是我成为先生,还是孺子不可教,总之,你们两人总得有一个瞎眼的,咳咳咳,看的不准的,是吧?还想让我当先生吗?”
郝伟仁把书往桌子上一扔,伸手不停的揪着本就寥寥无几的胡须,唉声叹气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郝叔,要不你去给院长说说,别让我当先生了,即解决了你的问题,不用和朱先生杠了,我也不用提心吊胆,害怕做不好,岂不是一举两得?多好啊。”
陆小晗看热闹不嫌事大,悠闲的坐在那里说风凉话,做不做先生,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应付过去就成了。
只要别太出彩,太出风头就好,如今悠闲的小日子已经很满意了。
郝伟仁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陆小晗,怒道:“小子,你以后能不能安生点?别惹这么多事?想气死我啊?”
“郝叔,咱说话能不能凭良心?这事能怪我吗?姓朱的就是看我不顺眼。
本来我的话,都是顺着他的话说的,谁知她太敏感,还要和我杠,我能怎么办?杠就杠呗,谁怕谁啊?
你呢?做先生这种大事,也不和我这个当事人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你说,对得起我吗?”
陆小晗叫起撞天屈,作为当事人,啥都不知道,却落得两头不是人,找谁说理去?
“你……你……气煞我也,你可知道,蓝丫头和雷丫头,以及其她女学子为何都选择朱先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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