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鹭洲笑着问道。

        “今天消息这么多,你岂不是明知故问。”楚新蒲没好气的说道。

        “所以你是承认了?”

        “无所谓了,也解释不清了。”楚新蒲叹了口气,语气很消沉的说道。

        之前贺阳的事情出来,楚新蒲是很激动的,一直在为自己辩解。

        但是这一次曾光红的事情出来,他却没有什么斗志和为自己辩驳的冲动,一副听天由命,无所谓的状态。

        这是为什么?

        因为第一次,楚新蒲觉得自己愿望。

        但是嫌疑还都没有洗清呢,又来了第二次。

        换成谁,谁都会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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