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商量不了,因为信息根本就不对等,说的话都是驴唇不对马嘴的。
楚新蒲接下来没有什么讨论的意思,好像不是军统的人之后,他就没有那么大的关心了一样。
和白鹭洲又说了两句,便准备离开。
但是此时,白鹭洲却说道“你之前托我帮你打听梁莺啼的事情,我也帮你问过了,不是我们的人。”
“不是?”楚新蒲心里的疑惑是越来越多。
梁莺啼的事情,他早就拖白鹭洲打听了,只是他刚好遇到了井上宏一怀疑自己身份的事情,很长时间没有和白鹭洲见面。
上一次见面,是重新建立联系,要应付的事情很多,所以也就忘了问了。
白鹭洲上一次同样忘了说,毕竟他要判断楚新蒲是否被策反,是否叛变,工作量很大。
今天刚好将这个消息说出来。
“也有可能是地下党。”白鹭洲又跟着说了一句。
楚新蒲现在是无奈的很,警署内的卧底肯定不是地下党,这梁莺啼也绝对不可能是地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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