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莺啼好像并没有迟疑,而是说道“今日参加舅舅的寿宴,穿的比较华丽,身上烟酒味比较浓,不是很喜欢。”
“而且心里有些害怕,回去就泡了个澡,放松了一下。知道羽渊课长要见我,担心让课长久等,就穿了一身简单的过来。”
梁莺啼的回答,丝毫不显慌乱,而且也没有迟疑,好像只是重复了一下自己今天做的事情罢了。
还有当时的心里想法。
楚新蒲其实明白,梁莺啼洗澡换衣服,恐怕都是为了遮盖可能在行动中,留下来的证据。
羽渊武泽刚好盯上这一点,确实是令人担心,好在梁莺啼的警惕性,并没有因为羽渊武泽说她可以离开就放松。
在突然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依然做出了很好的回答。
起码楚新蒲在一旁,认为这样的回答没有丝毫的问题。
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喜欢烟酒味不奇怪,泡澡也不奇怪。
再者说了,泡澡还能使人放松,今日遇到这样的事情,泡一泡的也没什么。
都洗澡了,换衣服岂不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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