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墨羽更是以异样的眼神盯着灵虚。
“墨羽啊,别误会。”灵虚有些急了,忙不迭解释说,“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就是这一次不知道怎么着,就是被那小子气得不行,使了方寸。”显然,灵虚不在乎碎星怎么看他,可终究还是在乎墨羽如何看他。
“凡事自然是有一就有二。”碎星冷笑道,“之前那老好人的面具下,不知道藏了多少龌龊的鬼蜮伎俩。当初我和墨羽关系那么亲近,后来逐渐被疏远,说是不是暗中搞的鬼。”
“胡说。”灵虚怒不可竭地骂道,“墨羽疏远,那是看穿了的本质,绝非能够携手终老的眷侣。反而是,一直费尽心思阻碍我和墨羽的关系,当真是阴险狡诈,豺狼之徒。”
“放屁,才是我和墨羽之间的最终阻碍。”碎星脖子都红了,狂怒叱骂,“以前墨羽是被家族牵连,无心顾及自己的终身大事。现在听梅已经长大,足以挑起墨家大梁,已经……”
一旁的墨羽镇守使越听越不对劲,急忙随手布了一个隔音法阵后,红着脸低声怒斥:“们够了,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一样。现在是举办仙缘大会的时候,们谁都不准给我捣乱。”
“是是是,墨羽说得对,现在做事要紧。”碎星急忙怂了,乖巧听话道,“等过了这一茬,我再找灵虚那糟老头算算总账。”
“哼,本座还怕不成。”灵虚强硬回应,“我也给墨羽面子,等仙缘大会之后,找个私密些的地方,咱们好好叙叙旧。”
两人相争相斗已经超过了两千年,即便是墨羽很多时候也很难真正阻止他们,只要他们不是在仙缘大会上打起来,就由得他们去了。
当即,她撤掉了隔音法阵,继续关注起仙缘大会的现场情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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