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你就不用如此抬高老哥我了,自从见识过火器的厉害后,老哥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勤奋了,一身本事早就散去了一半,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张新云却是不承陈富义的奉承,摇摇头感慨地说。

        见张新云如此感慨,陈富义又哪里不是如此,只是他向来坚毅,任何事情一旦开始做,就要做到最好。而且习惯这种东西,一旦习以为常以后,想要改回来却怎么也改不了,每天要是不练上几趟拳,他浑身都会痒痒。

        再则火器虽然厉害,却不一定有自身的本领来得保险,毕竟有时候身边不一定就有枪给自己用。

        想起这事,陈富义便不禁想起了1927年的四一二事件,若非自己这身本领,也许就要在那里交待下去。记得他当时一瞬间干掉了准备抓捕他的头目,夺取头目的手枪后又干掉了其他喽啰,这才保证了与他同行的三个同志。

        也是因为他的身手矫健,随机应变能力极强,中央特科成立后,很快便被抽调到了中央特科下的行动科,归顾顺章管理。

        后来顾顺章叛变,导致陈富义的身份暴露,这才不得不离开沪海,辗转留学于日本和苏俄。

        张新云感慨结束后,随后又转向陈富义说道:“老弟,听说你最近的生意很是红火啊,整个哈尔滨的太君也要给你一个面子,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

        “哪有哪有,只是去欧美转了一圈,带回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已,正巧太君们都比较喜欢,碰巧赚了一笔。”陈富义打着哈哈说道,其实他哪里来的欧美货源,一切都是来自那个神秘莫测的海外组织联络员而已。

        “能够赚钱是好事。只是老弟在和太君们做生意时,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太招摇,以免被抗联的人盯上。”张新云虽十分羡慕陈富义的生意,不过还是小心提醒道,就在前不久,张新云的一个至交好友就被抗联暗杀,缘由只是好友和日本人做生意,想想真是可怕。

        “多谢老哥关心,只是抗联那等小贼,我还真看不在眼里。如果他们是成建制的部队来袭。小弟还会有所畏惧,但是暗杀之事嘛,真当我这身本事是摆设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