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大同党的品行也不用我多说,世人眼光明亮,自然能分清是非黑白。如今委员长故意拖欠贵军粮草,致使贵军差一点分崩离析,可见委员长气量如何狭小。相比而言,大同党不仅不介意两军之前有过摩擦。还在贵军危难之时伸出援手,真可谓难能可贵。”杨虎城说道。

        “大同党确实是仁义之师,只不过一臣不能事二主,东北军既然在委员长手下听命,又怎么能轻易背弃,更何况委员长和我还有八拜之交。”张学良明白杨虎城的意思,这是作为大同党的说课来了,不过还是摇摇头叹息说道。

        “少帅此言差矣,大同党并不要少帅背弃委员长,只是如今国难当头。理当以抗日救国为己任,而不是兄弟之间的自相残杀。大同党愿意为国家大义放下私仇,少帅和委员长就不可以吗?”杨虎城继续解释道。

        “即使是我愿意,只怕委员长也不同意。”张学良无奈叹道。

        “天下大势在前,即使是委员长也拂逆不了民意,因此只要少帅有这份抗日的心即可。”杨虎城铿锵有力地说道。

        “学良身负国仇家恨,抗日之心不曾减过一分,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能战胜强大的日军吗?”说起抗日。张学良实在是没有多少信心,熟悉日军的他最是了解日军的可怕。

        “以前也许不行,但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杨虎城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看到杨虎城脸上神秘的笑容,张学良好奇地问道:“杨军长是神秘意思?”

        “少帅知道海外组织吗?”收起脸上的笑容。杨虎城认真问道。

        “海外组织?”张学良根本没有听过。

        “那大同党在西北得到援助,这个信息少帅应该知道吧?”杨虎城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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