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无论是可行性上还是私心问题,大部分东北军元老都不认为能和大同党合作到一起去,两军之间有着太多太多不可调和的问题。

        争论了许久也没争论出一个共识。最后大家只得不欢而散,白凤祥也被张学良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除了白凤祥所带的几个赤军保卫战士外,外层又派遣了一支小部队,名义上虽是守卫,其实和软禁也差不多。

        多年的戎马生涯下来,白凤祥早已不担心自己的生死问题,对于这种软禁一点也不在意,该传达的话他已经传达到。剩下的便是看张学良的选择已经大同党的后续动作,唯一让他感觉不爽的是,习惯了大同党那种一日三餐,餐餐管饱的生活。回到东北军后反而有些不习惯。

        安排好白凤祥后,张学良也回到了自己的居室,原本想泡点茶喝,却因为烦躁的心情而一直都没有弄好。最后只得扔掉,闷闷地坐在椅子上叹气。

        自从九一八事变后,他基本上背负了全天下的所有骂名。每日都过得不甚开心。虽是如此,却要忍受着一切为手下几十万东北军将士谋福利,皆因他是张作霖的儿子,东北军的少帅。

        关内流浪了几年,剿匪也剿了几年,最初虽是有些青涩,却也渐渐成长了许多。

        对于是战是和的问题上,他一直十分摇摆不定,一方面是不太相信大同党,另一方面则是东北军现在对中央政府的依赖极大,有一点点反叛的迹象,他的结拜大哥就会断掉东北军的给养,到时候不用人打,东北军便会分崩离析。

        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东北军内部也是派系林立,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不排除很多人会在关键时刻弃他而去。

        一曲《松花江上》扰乱了东北军的军心,同时也勾起了张学良的思乡情切,情感上说,他非常希望能够停止内战,可是这个主动权并不在他的手上。

        如今常凯申失去了天下第一军,按照张学良对自己这个结拜大哥的了解,后续的报复行动很快就会到来,说不定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的东北军,一个护卫不周就能给他盖上许多罪名,到时候将是整个东北军的灾难。

        所以他才会在战役结束后的第一时间赶快向常凯申表示忠心,誓言必定为天下第一军讨回公道,如此情况下要他前脚刚刚向常凯申承诺,后脚就转投大同党,有些书生意气的他实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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