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秦邦宪便被党中央从理论研究院给揪了出来。

        对于党中央的安排,个人情感上秦邦宪虽是有些不快,但还是遵照组织程序接受下来,稍做准备后,便随着警卫战士去了王明所在的小院。

        不知道为何,在看到王明在自己面前高谈阔论时,秦邦宪便好似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也是开口各**列理论,将苏俄的革命经验奉为至理名言,处处以学习苏俄为荣耀。

        若是几年前,秦邦宪必定为王明的口若悬河所震惊,深以为遇上了人生知己,但在遭遇过无数惨痛失败经验后,这种满篇的大道理已经忽悠不了他,没有实际的工作经验,仅仅是纸上谈兵的话,只不过是又一个曾经的自己。

        王明说了许多,秦邦宪却只是沉默地聆听,好似一个学生一样,直到王明讲累了,秦邦宪才开口说话,说的却是不多。不过王明此时正在高兴头上,一时也没有注意这些,缓了口气后,接着又问起秦邦宪最近几年的工作情况,就像领导要收听属下的工作汇报一样。

        提起最近几年的工作,秦邦宪的眼色中便生出了一些落寞,那些可都是他一生中无法抹灭的耻辱啊。

        如此变化,即使是王明再如何粗心大意,却也明白触到了秦邦宪的痛处,于是打个哈哈安慰道:“人孰无过,赣西苏区的失败并不是邦宪你的过错,而是白匪军的势力过于强大,工农赤军才不得不退出赣西。”

        无论王明是否真心安慰,面对曾经的失败,秦邦宪只有无奈的笑容。

        知道不能再提起秦邦宪的伤痛后,王明便转移了话题,问起赤军到西北后的改变,也只有面对自己的“同道中人”时,王明才会牢骚两句说现在的大同党变了,变得不再是一个革命党。

        听他终于问起正题,秦邦宪很快收起了落寞的心情,认真听王明对现在大同党的看法,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王明竟然已经对大同党产生了极其大的偏见,言语中微微透露出想要整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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