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心里准备,毛炳文他们这次接到的命令便是即使耗尽兵力,也要把赤军拖死在西北地区。
既然是对耗,中央军在进攻时便不是那么拼命,每次攻击都是适可而止,在华池县和环县一带形成了拉锯战,一时之间僵持不下,只有接到常委员长的催促时,他们才会勉力打一次。
中央军在和赤军第四师、第五师拉锯的时候,东面晋绥军却一直在观望,和赤军徐东海部好似邻居一样隔着黄河每天相互“问候”。
而原本要配合中央军进攻的东北军王以哲部离开咸阳后,走到铜川地区地区便停了下来,除了因为前路被罗光军部阻挡外,王以哲还遇上了他的同袍好友白凤翔。
白凤翔自五旗镇战役被俘后便一直被关守教育,虽不像普通东北军官兵那样需要半天劳动教育半天思想教育,却是被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思想教育。
甭管你听不听,每天的课程都必须完成,一开始很是把白凤翔和其他二人折磨得够呛,马培清甚至叫嚣到给他一个痛快,不过大同党一直都没有杀他们。
不仅没有杀他们,还好吃好喝招待着,只不过每天都要参加学习,人身也没有自由。
随着时间渐长,三人也渐渐习惯,不过在学习上依然兴趣缺缺,尤其是政治思想教育上,更是表现出一种不屑一顾。
不屑归不屑,该上的课一点也没落下,潜移默化中也渐渐学习一些东西,只是他们本人尚不清楚。
这次反围剿打响,为了应对南面的东北军,党中央把白凤翔也动员起来,没有让他参加战斗,只是让他发挥自己的身份,帮忙劝阻北上的王以哲部六十七军。
跟着赤军生活了数月,白凤翔十分清楚现在的赤军战力,别说国内的军队,即使是他在东北见过的日本关东军也不是对手,所以在大同党请他参加对东北军的劝阻后,他并没有犹豫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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