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临时总部,五人分作两批,泾渭分明地坐在饭桌两边,陈海泉一边帮忙端茶倒水一边说道:“军中无酒,便只能用本地藏曱民的酥油茶招待副主曱席和李先生了。”

        “现在部队困难,能有一碗清茶就已经辛苦你们,我和小李都不是注重饮食的人。”武豪笑着接过陈海泉递过来的酥油茶,随后又说,“中央只是盼望四方面军能及时北返,到时候也能就近支援四方面军,不至于被困死在荒野。”

        “副主曱席说的是,这次我们南下确实有些轻敌了,所以才造成如今这个局面。中央既往不咎,派遣副主曱席南下规劝我们北返,四方面军上下自然是感激涕零。待到军中伤员的情况有了好转,我军一定速度北返和中央会合。”见武豪又说起北返的问题,张国焘当下站起来说道,端起装满酥油茶的小碗向武豪鞠了一躬继续说,“一切都是我一时糊涂,我便先在这里以茶代酒,向副主曱席承认错误。”

        虽然今天早上张国焘已经一反常态地进行了自我批评,但其他四人都没想到他会主动向中央认错,还向武豪敬茶。

        陈海泉和徐象谦都是惊讶不已,想不通他这次又想干什么,一旁的李克己则是面无表情,心中全是冷笑,只有武豪端起酥油茶站起说道:“人孰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国涛既然向中央承认错误,这杯茶我代中央喝了。”

        说完,武豪便和张国焘举碗相碰,一口气喝完了碗中的酥油茶。

        重新就坐后,陈海泉继续招呼道:“都别顾着说话,吃菜吃菜,虽然粗劣了一点,但还算香甜可口。”

        李克己不太习惯于饭桌上的尔虞我诈,便只能先填饱肚子,虽说他的身体强悍得像个超人,需要消耗的热量也是常人的数倍。

        中午把干粮都分了出去,致使他一直都饿着肚子,专注于工作的时候还不觉得,停下来后总感觉前心贴后背。

        只不过饭桌上的东西太少,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而且还有其他人在,他不能毫无风度地一个人全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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