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静静曱坐了几分钟,第四军军长徐四友最终耐不下性子,第一个打破沉寂说:“武副主曱席,中央这次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要我们北返吗?”
“是。”
虽然早就知道中央的想法,先前飞机出现时也有喊话,当面得到武豪的承认,有些人还是有些脸色不好。
众所周知,自从张国焘另立中央后,他们和中央赤军已经算是彻底分裂,要想和好如初可谓难上有难,因此在北返的问题上才会一直无法统一意见。
虽然曾经同为战友,但战友之间出现了裂痕,想要完好如初便不再可能。革命这么多年来,党的组织规章可不只是一个摆设,所有人都清楚内中的厉害。
四方面军南下战败,除了北返之外,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虽是如此,每个人都会考虑到自己,私心是永远也无法难免的,真正大公无私的圣人很少很少。
其实对于四方面军来说,北返并不是什么问题,关键的问题便是中央对他们的处置,若是无法让人满意,大多数人可是宁愿死也不会回去,这也是张国焘现在唯一的凭借。
将所有人的脸色都收入眼中后,武豪才接着说:“不过在此之前,中央需要四方面军把之前扣押的工作小组都放出来,不论我们之间的路线如何分歧,强行扣押自己的同志,这还是大同党领导下的工农赤军吗?”
提起被扣押的工作小组,四方面军的将领们不禁低下了头,这件事情上他们确实做的过分了,虽然命令不是他们发布,但执行的终究是他们。
与大多数将领不同,徐四友并没有低头,而是虎目园睁地吼道:“强行扣押自己同志确实不对,但中央的工作小组都在干什么?当我军正势如破竹南下时,他们却不断在煽动南下必定失败,鼓动部队北返。像他们这种煽动军心之人,按军令当杀一儆百,只是抓起来已经算轻的了。”
看着生气的徐四友,武豪记得这个人,从大头兵到军长,可谓是工农赤军中蹿升得最快的人,是四方面军中曱出名的猛将。待到徐四友说完,武豪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结果呢?”
被武豪如此询问,徐四友直接没话说,败军之将怎么有底气继续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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