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这么一位国际知名的大诗人,会在这里当一名小小的讲师,安然耸了耸肩膀,皇家大学里的怪人那么多,连那个报刊亭兼卖报纸和套套的大爷,都曾经给皇室子弟上过课,他怎么会知道这些怪人到底都在想什么。

        安然两耳不知窗外事的闷头码字,《生中,华语学的好的欧美裔学生太多了。

        他们可不仅是熟练华国话那么简单,大多数欧美裔学生,几乎都能做到唐诗宋信手拈来,引经据典口若悬河。

        安然第一次在课堂上见到一个新西兰的同学,操着浓浓的一口京片子,与老师辩起了秦始皇的功与过,而其他外籍学生认真倾听频频点头的时候,他差点直接喷了出来。

        一想到自己这个原装土著,在华语上竟然比不上国际友人,安然囧着脸,心里一阵羞愧。

        “唉,没办法了,只能抄一首了!”

        前世微薄上安然可是看了不少的诗歌段子,即使不用对着脑子里的资料抄录,他也能写出几首来。

        思虑片刻,安然提笔在a4纸上慢慢的写了出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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