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阳子走到白朴子身旁,没好气的呵斥道:“白朴子,你是怎么回事,一到关键时候就掉裤子?”
“师父,有人暗算弟子。”白朴子哭丧着脸伸出胳膊给真阳子看。
果然在他左臂肘弯的少海穴有一块红肿,麻穴受制难怪架空了金丰子那一拳呢。
再检查白朴子两条断了的裤带,看痕迹分明不是磨损断裂而是被暗器整齐切割过的,肯定他是遭人暗算无疑。
“文师弟,五龙观是不是怕白朴子赢了你们,而在背后动了手脚?”真阳子面色难看的质问道。
文若需大惑不解,说道:“真阳子掌门,此话从何说起,上清派比武会试由来已久,五龙观向来是以实力取胜,怎会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那你看看白朴子的少海穴和这两条断了的腰带,分明是被人暗算了。”
文若需仔细查看过后,不由得暗自吃惊:“真阳子掌门,若以暗器偷袭少海穴不难,但是能够如此精准将柔软的裤带割断而未伤及到皮肉,分寸拿捏得如此准确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试问你我两家谁有此能力?”
真阳子也点头称是:“既然非五龙观所为,那么一定是外人干的,可是不让白朴子获胜又有什么目的呢?”
文若需也颇为疑惑,沉吟道:“仅仅是上清派内部之间每两年的一次比武会试,怎么会引来门外高手插上一杠子,这的确是令人费解啊。”
两人寻思了半天仍是没有头绪。
“师父,快来看。”五龙观弟子匆匆跑来对文若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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