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掌门,我姐姐在哪。”寒笙顾不得自个,望着天饱急迫地问道。
“寒笙,你姐姐,她去了。”天饱无法直视寒笙,哽咽难言。
“她去了,去哪了,。”寒笙见天饱神情有异,顿时急得一把拽住他,吼了起來:“告诉我。”
“她,过世了。”天饱狠下心來,说出了真相。
“胡说八道。”寒笙咒骂道,一只手抓起天饱的衣领,额头青筋暴露,原本已被烧伤的地方开始滴血,白皙的面容此刻显得倍加狰狞。
天饱一把将他的手甩脱,铁青着脸脱下自己的衣裳,上面还残余了一点寒清骨灰的余烬,塞到寒笙手里,苦涩地说道:“这上面有你姐姐的骨灰,你且好生拿着。”
寒笙紧紧抱着衣裳,呆若木鸡,良久,才大吼一声:“是不是烈阳杀了我姐姐,我要将他碎尸万段。”说着转身疾行。
“寒笙,烈阳已被我灭了。”天饱在他身后喊道:“究竟是谁把你困厄在山洞里,除了烈阳,还有谁与他一道作恶将嵩山拔地而起。”
“烈阳死了。”寒笙立刻收住脚步,一脸惊愕:“他炼成了不死之身,怎会被你杀死。”
“甚么不死之身。”天饱疑惑地问道。
“他偷食了一只妖物,便渡过了九重天劫,化身三头六臂,成就不死之身。”寒笙突然紧张地四处张望,压低了声音说道:“他还炼成了障眼法,就算他近在咫尺、你我也看不到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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