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的“神府”既然有所缺损,必然就在这一小部分浮出水面的里头。
不单是他自己,连圣姑和啸天都努力睁大了双目,催动法力在落胎泉的水面上寻找着属于天饱的那只“神府”。
胡啸天一边看、一边唠叨道:“方才我看到一只神府,上头写着‘性别为男却爱着女衣,扭捏作态话语妖娆,未曾婚娶、未留子嗣、德行有亏,转世为丑女,早夭,’看着真是可怕啊。”他心里其实联想到是自个,说不定他胡啸天的‘神府’也是有所缺损的一只,不知下辈子又会因为此生男男之恋托生成什么样,。
天饱忍不住微微一笑,他自然明白胡啸天并非为古人担忧,而是在为他自己的宿命慨叹。
“啸天,要不你也把自己那只神府找出來罢,也换一只完好无损的便是。”天饱想了想,提议道。
“不用不用,还是找天饱哥的那只最为重要。”胡啸天连忙解释道,做出一副极力在帮天饱寻找“神府”的样子,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鸡蛋般大小,死命地盯着落胎泉,有时候命运如何不知道最好,知道了,反而难过,不管了,反正这辈子能跟着天饱哥,胡啸天心里已经满足。
可是找了半天,天饱的“神府”却沒有丝毫踪影,缠鬼圣姑连着撒了好多粉末,有所缺损的“神府”不断在水面上浮起,可还是沒有看到大伙苦苦寻觅的那一只。
“莫非我的那只不在这落胎泉里。”天饱不禁问道,方才催动了阴阳四瞳飞速将浮起的“神府”看了个遍,确实沒有他自己的那只。
“不应该,凡人的神府都在此泉水中汇聚,有了魂魄才能成胎,你的那只又能跑到哪里去。”缠鬼圣姑皱起柳眉说道,突然,她好像恍然大悟,对天饱大声说道:“快,催动你的阴阳四瞳,看看落胎泉的底部,有沒有重量特别的‘神府’陷入其中。”
天饱方才沒有将落胎泉看得彻底,此番听圣姑一说,连忙提取最高真元,催动阴阳四瞳尽力往泉中最深处望去,。
第一次,他的目光被无数在泉水里翻滚的‘神府’所阻挡,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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