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啸天猛然觉得心里很不踏实,又问道:“师姐,师伯來了吗。”
冯小如的衣袖上不知从何处飞來一只玉蝴蝶,落在她明黄的衣袖上甚为好看。
她看看玉蝴蝶,幽幽回道:“师父來了,就在此地。”
见师姐面色严峻,胡啸天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万一天饱输了此战,师伯会不会以掌门月下候被灭为借口如何处置天饱,他的心更是揪在了一处。
孤云手中宝剑,剑锋已呈现数道白光,大法呼之欲出。
天饱念及先前对他人品印象不错,诚心诚意地说道:“孤云,天饱知你是条光明磊落的汉子,先说好了,今日之战你我只拼法力、不拼性命,如何。”
孤云惨然一笑:“姬天饱,我原以为你也是条汉子,沒想到,你竟然暗下黑手杀了我爹,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天饱大惊失色,无论如何,孤云也不该如此快速得知孤刃被灭一事,难道有人预先安排孤刃前去送死,再挑唆孤云,妄图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躲在暗处的老渔翁究竟是洞天老叟,还是另有其人。
“孤云,你听我一句,无论如何你我不要稀里糊涂送死,你爹之事乃是陷阱,何况乃是他妄图灭我在先。”
“休再多言,我爹再怎样也是我爹,我若不为他报仇简直枉为人子,姬天饱,看剑。”
孤云俊脸满是杀意,手中宝剑破碎虚空,汹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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