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不再多言,抽出腰间佩着的血色长剑,虚空中弥漫出一股浓重血腥之气,对着天饱示意开战。
众多新人虽然法力高低不一,却都被这血剑张扬出的嗜杀之气震慑到了,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天饱见其剑气凌烈,不由将秋枫剑握了又握,秋枫剑对中年男子手中的血色长剑感应颇强,剑尖翘起瑟瑟而动,似乎想要冲上去与其一决雌雄一般。
孤云也被双剑剑气震慑得心神震颤,心知自个阻止不了那个执拗的父亲,也不是天饱的对手,他不得不臊着脸从擂台跳了下來,愤愤疾步而去。
众人屏息凝神,擂台上转眼就要掀起一场山河变色的大战。
红菱女突然大声指责道:“孤刃大师,你身为天饱师叔,怎可持强凌弱、以大欺小。”清亮的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在此刻寂静中格外响亮。
“师叔。”天饱随即明白过來,原來孤云的父亲叫孤刃,孤刃应该是与洞天老叟辈分齐平的人物,如今天饱是洞天老叟的关门弟子,这孤刃动起手來还真是以大欺小。
孤刃凌厉双目扫视红菱子,不怒反笑道:“恒山派的丫头,看在你师父定慧师太份上不与你计较,我与天饱贤侄乃是切磋,何來大小之分。”
好个巧言善变的师叔,天饱哈哈大笑:“多说无益,勿要白耽误工夫,请指教罢。”他冲着红菱女点点头,示意无须担忧自己。
红菱女欲言又止,听师父定慧师太说过,华山派的孤刃为人狠毒阴险,嗜杀成性,手中那柄血色长剑名唤“殷欢”,造下无穷杀孽,法力与枫叶一脉洞天老叟齐平,天饱怎会是其对手,她心里焦急,但又沒什么更好的法子劝阻天饱迎战,想想还是先安生地在擂台下观战吧,随机应变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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