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娘们头子,想要密符可以,把火圣白煞几个放出来交换!”红煞吼道。
“大胆妖师,竟敢胁迫掌门!师父,别太抬举他们了,让徒儿出手教训便是!”绿泊不等清颜吩咐,举剑向天就要作法。
“呀!”绿泊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天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东西爬到了绿泊的玉足上!
绿泊生平最怕带毛活物,被此物悄然一爬简直肝胆俱裂,吓得手中红绡剑铛啷一声掉在地上,什么法也做不起来了。
清颜也不好过,拼命跺脚一脸哭笑不得的尴尬神情,她的双脚被多只老鼠抓挠。还有老鼠拽着罗裙就往上爬,她毕竟是个女人如此奇境从未遭遇!心中恼恨交加地想,何人如此高的手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布下此“爬阵”?
“吱吱!吱吱吱吱!”
天饱吃惊地看到,眨眼的功夫,这噬山次峰的山顶竟然又成千上万只老鼠涌了出来,更奇的是,老鼠只纠缠女人,对他和红煞毫无兴趣。
绿泊的罗裙几乎要被老鼠扯下来了,她忿恨地喊着:“卑鄙下流!无耻色魔!”
天饱并不知自己方才用渲海弯刀召唤来的冤魂厉鬼剥光了玉绵的衣服,自个也从未见过女人罗裙下的春光,看到老鼠所为实在不堪,禁不住要背过脸去。
“这位小哥,对这俩妖女你可别动了菩萨心肠!咱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呸!”一个相貌极丑的中年汉子,声音嘶哑,从断了角的獬豸像身后走了出来。
他双眼眯缝,尖嘴猴腮,穿着油腻腻已看不出颜色的长衫,手提一只异常精巧的袖珍笼子,笼子不过海碗般大小,却从里面不停地跳跃出老鼠,前赴后继地冲向素贞派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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