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无计可施,求助般地看着“熏肉老妖”。
老妖笑声更加尖利:“咯咯,笨孩儿,不念咒哪有法力?”说罢在天饱耳边嘀咕了一句。
这下天饱可有得玩耍了,一会让铁钩变长,一会又令其变短,上蹿下跳地给所有烤物翻身,夜半时分,老妖看这批鲜肥都已烤好就容许他睡了,自个提着只烤鹅不知去向何处。
火窟岩壁热度渐降,只剩岩石发出红色的微光,整个火窟里残留着烤物的凹糟之气。
头顶看到半边月亮,天饱躺在熄灭的壁炉边一张较小的石桌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不是饿的睡不着,而是被撑坏了。
想想,八岁孩童生生吃掉了一只烤乳猪(除了两只猪耳朵之外),又喝了大凉的山泉水,在这火窟内吸进了满腹的焦躁之气,此刻小肚子里仿佛被马踢驴蹬、狗咬猫抓,疼的几乎要哭出来。
此时要是娘在身边就好了,她会揉着天饱的小肚子唱歌给他听。那次天饱吃多了树皮汤,也是疼成这样,但是娘揉了半宿就好了。
爹,娘,你们现在有东西吃吗?来噬山之前家里已经断顿,爹娘会不会饿死?天饱越想越伤心,禁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在火窟里久久回荡。
哭了许久,屁股被什么东西铬的慌,天饱摸索了一下,正是在火炉里捡到的那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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