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深刻怀疑她应该是理解错了什么东西。
“夏目和这位叫做鸢一的同学是什么关系?难道是被夏目以前抛弃的女人吗?”
“你说些什么?”
露出了明显的敌意,鸢一折纸对狂三这样的理解感到十分不爽。
见到这一幕,夏目赶忙出口化解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小心翼翼的寻找着说辞。
“狂三,我和鸢一同学只是同一个学校的普通关系而已,牵连倒是算不上,只是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情。”
“我了解了,揉了对方胸部就将其抛弃了吗?”
“都说了不是啦!”
如此说着,夏目顺势就看了鸢一折纸的胸部一样,大约是手掌大小,应该可以一只手抓住。
“你在看哪里?”
“没有,没有,只不过是在思考哲学题目,如之前所说,那个情况可以说是‘事故’,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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