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距离太近而无法完全避免其影响,强烈的耳鸣和大脑的昏沉感开始袭击自己。
从沟壑的水流中抬起头。一边的我妻由乃发出猛烈的咳嗽,她的眼神中带着杀意。目标不只是夏目,还有对面的那个女人。
“创伤纵然平复了,疤痕将永远留存,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吗?”
说完这句出自《鲁克丽丝受辱记》的戏剧台词,带着耳机的女人露出了之前夏目没有看到的背部。
上面是伤口,全部都是伤口,刀伤、瘀伤还有烫伤。
被鞭打的痕迹,被划伤的痕迹,被用针刺的痕迹,所有的一切呈现在两个人面前。
“所有人都是如此,哪怕是面对家人都可以下的了手,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因为有趣哦。”
“那么,这个就是你的遗言了吧。”
我妻由乃对她的过去一点也不感兴趣,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事情比起去见天野雪辉还要重要。
真是愚蠢,带着耳机的女人拔下了耳机,她从自己身后拿出了拉锯。
在那个项链青年死了之后,她再次回去捡到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