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谁都不会寂寞的狂欢,有家庭的人可以带着家属纵情狂欢,单身汉也不要紧,寨子里还有一群从世界各地买来的女人,供他们纵情玩乐。

        但歌舞狂欢只是表象,苗家寨的守卫依然严密无比,如果有人认为可以在这时候渗透,绝对会死得很惨。

        狂欢的夜里没有寒冷,在火堆旁跳舞狂欢,很多人都已经留下汗水,也有人搂着女人到角落欢愉。

        守卫们很尽职,但也小声嘀咕着今晚那个女人会属于谁,那个有家庭的男人会找野女人,谁家的媳妇会上别人的床。

        苗奎和苗冬瓜也加入狂欢的行列,有专属于他们的女人,十好几个,兄弟俩不分彼此,玩腻了还可以赏赐给手下,反正这里每年都会买来很多女人,受不了自杀的就充当肥料,让罂粟花开得更盛。

        狂欢仍在继续,突然一阵风吹了进来,火苗微微倾斜。但没有人会感觉寒冷,甚至感觉这阵风很暖和,像似暖风。

        这的确是一股暖风,在寒冬腊月出现,太不正常。可所有人都不会留意到这一点,只顾着狂欢。或许有守卫擦觉到,但也不会认为不正常,只认为这阵风吹得人很舒服。

        狂欢高潮不断,暖风一阵接着一阵,让人感觉闷热,很多人都脱掉衣服,光着膀子寻欢作乐。

        时间一久,闷热依旧,让人烦躁,有人因为抢女人发生争执干架,但这种事也时有发生,这里的人早习以为常。

        只是今晚这种是有些多,但这里的人不但不阻止,反而在旁边鼓劲,甚至有人开始对赌,赌钱,赌喝酒,赌女人。

        “秦学兵,真的管用吗?”美女蛇看着秦学兵不停地扇扇子,额头都冒出汗水,赶紧伸手帮他擦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