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价吧。”秦学兵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手，竟然还微笑着。
“小子，算你识相，我也不难为你，赔我成本加就行，打坏的瓷器算八千，玻璃柜两千，一共一万。”赵老四竖起一根手指。
秦学兵不能算真正的古玩行家，但在潘家园锻炼了那么久，对现代瓷器的价格把握之准甚至要超过古玩，一眼就能看出这些被打碎的瓷器都是劣质货，一百块都不值。
可是秦学兵却出乎预料地没有反对，反而笑着说道：“一万，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再卖给我一件瓷器，总不能让我拿着一堆碎片回去，然后告诉别人我用一万块买了一堆碎片吧？”
秦学兵的话让很多人都愣住，感觉这年轻人是不是有病，被人敲诈，还要再买一件回去充大头，这是不是要面子要到心理扭曲了。
“玻璃柜里的，大件两千，小件一千，玻璃柜外边的都是一百元一件，随便你挑。”赵老四也觉得这人没救了。
秦学兵从车里拿出一万零一百递过去，然后从店里抱出一个天青色有开片的双耳准，直径四十厘米左右，高四十厘米左右。
“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拍两张照片？”
秦学兵朝赵老四问道，赵老四也没有拒绝，秦学兵拍好之后，便把手机还回去，然后抱着东西上车：“哥们，听说过宋代官窑瓷器吗？”
赵老四有些莫名其妙，秦学兵又道：“这件就是，照片已经存在你的手机里，回头上网查查，再见。”
“神经病！”赵老四骂了一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回到店里就打开电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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