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种,是翡翠最好的质地;帝王绿,是翡翠最好的颜色,好水配好色,玻璃种帝王绿就是翡翠中的极品,是所有翡翠爱好者梦寐以求的藏品。

        而在市场上,玻璃种帝王绿是什么价格?一颗黄豆大的戒面能够卖出三四百万,挂件、手镯、摆件这类,其价格能让普通人连心脏都承受不起。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有价无市。整个翡翠行业一年最多出一两块玻璃种帝王绿,相比起庞大的翡翠爱好者群体,一两块玻璃种帝王绿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玻璃种帝王绿是最好的保值物品,一旦被切出来,要么被翡翠的主人藏得严严实实地,不让外人知道;要么被大财团收购,当做保值投资,根本不在市场上流通。这样的环境下,陈世南就算有再多钱,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或者,根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我也不为难你,这套宅子当初花了我四个亿,只要你能找来一件玻璃种帝王绿的挂件,我就四个亿卖给你;如果你能找到一件镯子,三个亿就卖给你,且翡翠的价格另计。”陈世南笑了起来,其实现在这套房子卖不出去,具体价值也不好估量,甚至按照市场规则计算,可能还不值三个亿,因为它卖不出去。

        可房子是他的,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谁想要这套房子,可以,拿玻璃种帝王绿来换,要么就掏出五个亿。

        “好,我答应了,只希望到时候陈老别后悔才好。”秦学兵咬了咬牙同意了下来,玻璃种帝王绿虽然稀少,但并不代表没有,说不定哪天踩狗屎就碰上了。

        何况,就算找不到玻璃种帝王绿,大不了掏出五个亿,他不信自己以奇门中人的身份赚不到五个亿。

        “你小子就放心吧,只要你能把东西找来,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陈世南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宅门放在那里,住不能住,拆不能拆,换一件玻璃种帝王绿不更实在,何况还能回笼几个亿的资金。

        “小秦,今天就解一块玻璃种帝王绿出来,让陈老心甘情愿地把大宅门让出来。”罗杰打趣道,不过他也知道这近乎不可能,秦学兵就是个赌石盲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玻璃种帝王绿,今儿我就真给解出来。”秦学兵笑了起来,谁不能保证自己今天不撞大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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