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认识。”黑袍人连连摆手,语气中有些几分慌乱。
景逸走上前来,眼眸深邃,如深渊一般,一手按在了黑袍人身上,却发现这黑袍有一大半都是虚的,那黑袍人的身形,顿时矮了几分。
“你既认识我,却又不直言,定是那图谋不轨之辈,快快报上名号,不然…”景逸故作阴森的笑着,他一把拉在了黑袍人的衣领上。入手处一片细腻,如同一片温香软玉,清香袭人,撩人心神。
“要不然,我就把你脱光了,仍在这荒山上。”景逸笑容道,丝毫没有意识到某些问题。
黑袍人寂静无声,景逸觉得手感丰腴,又伸手抓了几把,他神经粗壮过了头。没有特和的忧患意识。
“我要杀了你!”终于。那黑袍人大怒,火冒三丈,黑衣冲天而起,噗哧一声被崩成了碎布。压抑的怒性。全数爆发。
那一股气势。像是一头太古遗种从其体内苏醒,犹如天崩地裂一般,整片世界都要末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世姿容。冰肌玉骨,若清水出浴的芙蓉,不施半分雕饰,而艳压群芳,那柔荑细手,盼兮美目,无一不是绝世少有。
一袭烟青长裙拖地,袖口上净是仙葩灵花,裙摆上更是绣着七彩锦蝶,将其玉体衬托的更为修长与灵动。
这是一位绝世佳人,此刻,玉脸通红,面颊飞霞,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水汽朦胧,险些要哭出来了。
方才被景逸亵渎了神圣之处,此刻没有发作,只是碍于景逸修为深不可测,屈服于其淫威之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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