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为我做的够多了,你太委屈自己了。”景逸心中想到,或许也想出了某些不妙。

        他在道宗这短短一月多的磨砺,心性与以往大不相同,他似乎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一夜成长,成为了一个可担大任的少年英雄。

        他对道宗并无多少好感,这里的人冷漠无情,他在此体会过仙道的寡情,领悟过人性的凉薄,他不再是那个,一事能狂的少年,一怒骂天,一愤指地。

        “望你有一日,能如同那燃烧在天的仙凰,名扬于世。”太一最后留下一道意念,最终消失。

        景逸面色平静,无喜无悲,在那磅礴的剑芒中缓缓闭上了眼,默默炼化神剑传来的力量。

        南天峰前,太清与犬因大战,势动八方,交手真如电光火石一般,快逾闪电,黑色的闪电与血色的闪电在天空交舞,其势无匹,有横扫万敌止之力。

        不周山的犬因王者,虽然不知名讳,但只是不周山这个名头,却足以惊动九域,四只狰狞的巨角像是太古凶兽的号角,狞且粗大,闪烁着惨白的森光,一股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散发开来,就连在场的太上长老都忍不住颤栗。

        太清发出一声大吼,吼震山河,四方山岳轰鸣,如同臣子面对帝皇一般,有臣服之意,他化作了万岳之王,牢不可撼动,手中的乌戈成了天地主宰赏罚兵器,斩下惊人神光。

        那犬因王者也是一声长啸,毛发倒竖,堪比魔剑,那四只巨角发光,演化出世界,一座座地狱,炼殿、冥土,一一浮现,四个世界轮动,展现出无上的伟力。

        “你死在这一招下,足以自傲了。”犬因发出沉重的声音,语气笃定,似乎吃定了太清。

        太清眉心射出一缕乌光,神禁之海的那顶金钟飞来,垂下无匹道光,顶住了那推进的世界,然后大吼一声,强势无匹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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