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你怕要输了。”
太一伫立在无尽虚空迷雾中,听的那声音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不由风轻云淡的一笑。
那种笑容,却是景逸从未见过的。
“我先前或许还有几分犹豫,此刻我去是坚信,他绝对能走出这里。”太一自信道。
“自负。”
太一也不解释,只是松开那腰间的碧玉葫芦,饮了一口玉酒。
便是这幅喝酒的模样,整个道宗见过之人,也不出一手之数。
景逸拖着重伤之体,双手结了个禅定印,修行起来。
月明星稀,乌云覆空,周围的草木灵气聚集,纷纷冲向景逸身躯中,他仰头望着天空,这一刻,却是无比的清明。
景逸站起身来,身躯昂首阔立,三个时辰的恢复,他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
他接着草木的灵光的微光,离开了道始峰的山门,向着另一处山峰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