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跟在后面暗自摇头,道:“自古道人不可貌相,取才之事岂能因人相貌而异,前朝焉有不亡的道理?”

        玄空看了一眼徒儿,似是有心似是无意的叹了一句:“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一厥词只把王君给听的两眼发亮,喃喃的道:“师傅说的果然不错,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玄空看徒儿陷入沉思,背后这才发凉,想起来这首词是元代人张养浩所写。在这个时代,都还没有这个人出生呢,他在心里暗暗念了两声:“福生无量天尊!”

        这大概也算是剽窃前人吧,只是不知道以后的张养浩还能不能再写出这样的好词来了。

        玄空和师弟一路说话,一路飞行,不多会儿便飞过了十八层地狱,飞过了一座高山,阴云垂地,黑雾迷空。他笑道:“我们方才过的,就是阴山。飞过阴山,就是枉死城,便也就算是真正进了地府之中。”

        王七咬着舌头道:“娘呀,还没死呢,先来枉死城中踩个盘点?”

        玄空把霞光放在外面,笑道:“只管与我飞过,管什么枉死不枉死?”

        王七笑道:“我只道大师兄你好管闲事,却原来也是怕麻烦的。”

        玄空黯然道:“天地间轮转,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世间不平之事甚多,我一个人之力又能办得了几件?也只能是遇上了就顺手解决,但是想要三界都无冤枉那又岂是说话就能办到的?”

        王君道:“我听人说,自古天公地道,都说地府最是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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