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和王君都是大骇变色,王七讶然道:“大师兄啊,莫非你打劫打得天怒人怨,老天爷都要发雷来劈你不成?”玄空一个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上法诀一掐,背后发出了七彩的清气护住全身。

        他脸色有些凝重,道:“是我白天在那密勒禅师的身上种下的密符,想不到晚上就救了他一命。”

        王七连忙缠着玄空要听他说,玄空皱了皱眉头道:“这可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有人在向那密勒和尚下死手,否则的话断然是不会激发我在他身上种下的守护法术。”

        王七听说是这回事,又坐了下去,挥手笑道:“张家的人自从搬来宁海郡中,便一直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大师兄你管他们的闲事做什么?”

        玄空摇头道:“我算出来密勒禅师与我有些师徒缘分,这是家事却不是闲事。”

        他这话一出,王七和王君都是大吃一惊,王君想起来玄空当日拉自己做徒弟的时候也是这般表情。莫非在冥冥之中真的有些什么天数,要自己与师傅有缘不成?

        玄空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运指如飞掐算起来,一边解释道:“我这一生,名下当有四大弟子座次。你是我的大徒弟,而那密勒小和尚则合该是我的二弟子。”

        好在袭击密勒禅师那人,只出了一击,就没有再行动武。

        玄空也收敛了气息,仔细的推算起来。

        他已经有天仙道行,推算的事情又与自己相关,自是得心应手。数十幕画面从他的眼前飞快划过,也就是一刹那的时间,他就已经把张家老父亲举家搬来宁海郡,一直到张家两兄弟出生、学法、被击伤的事情给看了一遍。

        可能事关自己未来的师弟,王君看着师傅闭目瞑神,神色也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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