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在旁边也劝道:“是啊,师傅没去参加晚宴,就是出外查探此事了。”
他记得自己等人推开房门的时候,玄空似乎正是盘膝坐在云床之上,慢慢服气调元的动作。玄空教导过他,这是元神归窍以后的必经一步,调和龙虎温养元神。
玄空点了点头,把下午与徒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王七好奇道:“什么是蛊术?”
玄空示意弟子把那卷记载蛊术的竹简拿了出来,王七咬着手指奇道:“我在派中的时候,怎么没有听过有此奇术?”王君也是奇怪,都看向玄空。
他见瞒不住,这才打了个哈哈道:“这个是我历年来修道的心得,正准备筹划完全之后用来补足派中传承的不足。”
王七问道:“怎么不把这个给师傅他老人家,让他去教导众师兄?”
玄空笑了起来,眼睛却是看在王七和弟子的脸上,半响才正色道:“那是因为,现在派中的那些人,全没修道人的根骨心性。我不管师傅怎么看他们,但在我的眼中,却只是如同白衣苍狗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哪里有资格见到我所撰写的仙家妙术?”这却不是玄空敝帚自珍,实在是有些法术太过于邪门偏僻。
那都是前辈子在网络上从小说里悟出来的法术,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或者是将来才会出现,除了玄空以外别的人也掌握不住。
偏偏派里的一众人等,都是存了学些道术就下山闯荡的念头,玄空也不放心把这些奇术教给他们。
王七被玄空的眼神一扫,只觉得背后的冷汗禁不住涔涔而下。
心里暗道:“原来在大师兄的眼里,他和二师兄、三师兄果然不是一路人,只是不知道大师兄自己心里又是存了什么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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