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自己虽然因为一些关节入了朝廷享受供奉,但其实又哪里是心胸狭隘的小人呢?
真正的小人,心境功夫不够,怎么可能在修仙的路上走的长久。
仰天叹了一口气,登离子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被金锁拷着的聂姓猎户,冲他拱了拱手:“聂大人,我就是一世外之人,朝廷里的风风雨雨我也不太知晓,你好自为之罢!”
他又抬头看了看翘着腿,坐在屋顶上的玄空,笑道:“你这小辈,倒是要我栽了好大的跟头。这一节,我们以后还要好好清算清算。”
玄空听他的口气不甚恼怒,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前辈的盛情,玄空心领了,今后若是有机缘到京城的话,必登门谢罪。”他心里想的却是,大不了老子这辈子都不去京城就是。
想要玄空道歉,那是比登天还要困难。
大宋朝这么大,不去京城,还有多的是地方可以逛。就算出了大宋,听闻一路往西,还有什么女儿国、天竺国、车迟国好多国家,就算是玄空打着滚玩,都玩不了这么大的天下。
王七感觉这句话就在为以后做铺垫,不再犹豫连忙跟了一句:“大师兄说得对!”
登离子斜了一眼王七,摇头笑道:“好在今日没有同道在场,要不然的话我崆峒派的面子就丢到水里去了。”这话大概和现在丢了节操的意思差不多吧,反正玄空是这么理解的。
登离子把身子一振,用法力幻化了一套锦衣披在身上,对玄空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保住聂大人性命的话,恐怕我们不久就要在京城再见了......”
他话没说完,就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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