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蛟在一旁神色怪异,他没有听闻过云中子和冥河之间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如今两人的一问一答,让杨蛟心下甚是好奇。
冥河一愣,他和云中子可谓死敌,前有阻其谋夺鸿蒙紫气,后有在云中子手中丢了面皮,可如今这云中子居然直接来到幽冥血海,现在更是要去幽冥血府坐坐,冥河脸皮直跳,搞不懂云中子来此的目的。
“哼,云中子,少来这套,老祖和你还有一番帐没有算,你该不会忘了吧?”
冥河搞不清云中子的目的,但是他可没打算放过云中子,对于云中子阻拦他谋夺鸿蒙紫气,以及在云中子手中丢了面皮的事情,冥河一直耿耿于怀。
特别是对于阻拦他谋夺鸿蒙紫气的事情,冥河可谓对云中子恨得牙根直咬,如若他得到鸿蒙紫气,再加上造阿修罗一族的功德以及相助后土身化轮回的功德,没准就成圣了。
云中子自然知晓冥河所言,收起脸上的笑容,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冷声道,“怎么?冥河道友这是打算与贫道斗一场了?”
杨蛟一惊,怎么又要斗法了?这才过去多久?刚和昊天打斗上一场,还没喘过气来,又要和冥河斗一场?杨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师傅和准圣还有恩怨。
冥河冷笑,他修为只差一步便能成为斩却两尸的准圣,且手中还有两件强大的法宝。
而如今的云中子仅仅才大罗金仙巅峰,虽然手中照样有两件异宝,可如何是他冥河的对手,杀云中子,他冥河不敢,但是拾掇一番,还是有那个胆量的。
“桀桀,老祖近日来倍感无聊,全身皮肉痒的慌,很想和人过过招,让人给我挠挠痒。”冥河桀桀怪笑,其声音中充斥着一股寒意。
云中子嘴角一咧,双手负背,道,“原来是这样,道友皮糙肉厚,贫道这点伎俩恐怕还不能给道友挠痒,道友何不自己拿着元屠、阿鼻给自己戳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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