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总是要面对的。
郑叹硬着头皮走进门。凑到房门前探头看了眼,正好被转身的兰老头给逮到。
“黑炭!你给我过来!!”兰老头吼道。
焦妈这心又悬起来了,忍不住担忧。
郑叹磨磨蹭蹭走到阳台。
“这叶子是不是你啃的?!不对,没有啃咬的痕迹……这叶子难道是你折断的?!哎呀。怎么能这么种!这样下去不行啊……”说到后面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在批郑叹还是在批种花的人。
焦妈一脸尴尬地在旁边站着。其实她很想说不就是一盆普通的兰花么。至于这样大惊小怪?但想到兰老头的脾性,还是忍住了。
郑叹感觉兰老头瞬间狂躁症附体,说话都没逻辑了。就围着那盆被折腾得惨兮兮的兰花转,言行中透露着对这盆花的心疼啊,好像挖了他一块肉似的。
郑叹心里嗤了声,警长啃的那盆兰花兰老头虽然心疼但也没见他心疼成这样,可见铁骨素这个品种在兰老头心里的分量。
等兰老头的“狂躁症状”衰减时,这老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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