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昊的话,正嚼着花生的郑叹呛住了,对着茶几咳又不太好,于是扭头往反方向咳,咳完才发现那边趴着爵爷,郑叹咳嗽的时候还喷出了点花生碎屑。
爵爷半睁着眼睛看了眼郑叹,扯扯耳朵,抖抖毛,将毛上粘着的一些花生碎屑抖掉,将下巴搁在沙发上,再次闭上眼睛,继续闭目养神。
其他人的注意力主要在叶昊和卫棱身上,没谁去注意一只猫是不是呛住,卫棱也只是瞟了郑叹一眼,发现只是啃花生啃得呛住,没啥大事,就重新将视线放到手中的材料上。
卫棱将手上的材料翻到之前的女人那里,“这个女人……”
“同一座桥,桥上同一个地方。”叶昊道。
“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不为人之的事情。”卫棱看完材料后,说道。
他们并不认识事件中的那些人,所以,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听个故事罢了。
“根据了解到的消息,这个女人在跳桥之前说了很多糊话,看着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豹子说道。
“嗑药了吧,最近那女人玩得挺high。”
“肯定是磕过药,只是几个本地杂志没爆出来,估计被赖二压下去了。”有人说。
“那些药能使她兴奋,却也使她能够更容易接受暗示。”龙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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