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叹从床底下往那边看,看不到全身,只能看到四条腿,不过,配合着声音也能知道付磊被他老子揍得有多惨。

        可就是这样,付磊这小子还是一声都不哼。

        付磊他爸估计在赶时间,抽了几下之后,找了张纸写了请假条,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重重拍在桌子上,然后出门,动作力度太大,门关上的时候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郑叹从床底下钻出来,看看皱着一张脸揉着屁股的付磊,然后视线落在付磊他爸留下的那张纸,看完上面的内容后,郑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是请假条,连借口都写上去了,后面是付磊他爸的签名。

        郑叹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这对父子,不过,郑叹觉得,付磊他爸的观点有点太极端,如果他知道十年后会有大批的拿着各种证去挤招聘会的大学生们廉价出卖劳动力、在很多领域外行领导着内行,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不过,这个社会本就是复杂的,在一个金字塔型的社会中,在塔顶的永远只有少数人。

        当然,付磊他爸的那些话对,但也不完全对,就看付磊未来怎么去应对了。

        郑叹见付磊将纸条收好之后,很淡定地收拾书包,就知道这样的情形平时没少发生。

        这家伙果然很扛揍。

        突然,郑叹想到,如果让付磊去跑一千五百米,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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