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不是单反吗,有钱买单反还跑来这里卖艺?!现在卖艺的都这么有钱了?”一个看过方邵康唱歌的人问道。
“哪呢,”方邵康很镇定地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找那边一个摄影社团的学生借的,待会儿还得还给人家。”
那人朝方邵康指的方向看了看,全是人,也看不出到底指的哪个,不过摄影社团之类的在这里确实有,隔段时间还有人来这里办一个学生的摄影展。摇摇头,那人没再说话了。
郑叹右手敲累了就换左手,敲一会儿再换回来,玩得挺高兴,而且在敲瓶子的时候他还时不时往纸盒子那边看看,见到不停有人往纸盒子里塞钱,郑叹更高兴了。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广场上的人少了,他们才散场。
郑叹将铁勺一扔,冲到纸盒子那里看了看,光线不好,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不过,应该够车费和酒店住宿费的了。
阿金在散场后收拾东西的时候,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刚才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明星,那么多人捧场,那么多人喝彩,就和当初做的梦一样。”
“是啊是啊,那种感觉真好!”
其他几人也附和。
乐器店的老板走过去跟他们聊聊,明天这几个小子就要北上,他趁现在鼓励并敲打一下这几个年轻小子,省得以后遇到更低谷的时候难以走出来,路还长,还得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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