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你接近目标的时候又将你强制隔开。
无法反抗。
两次都明明那么接近了,却还是这样一个结果。
天意么?
郑叹不知道。
车内司机放着一些怀旧金曲,好几首郑叹以前经常听“将军”那只贱鸟唱过,再配合此刻郑叹的复杂心情,让他有种撞墙的冲动。
这里没有墙,郑叹撞了后车座。
车内音乐声太大,司机也没听到车后面的异常声音,还在自我陶醉中,跟着哼唱。
过了会儿,司机的手机响了,他将音乐调小,接了个电话。
郑叹很想说开车打电话很危险,不过这种事他自己以前也是经常做,甚至连酒驾也是常事,郑叹真心觉得,自己能平平安安长那么大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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