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四个人里,那扔黑石的少年和看似憨直的大汉在里面,樊芜、邹文在外面。

        两个人减慢心脏的跳动,减缓呼吸的频率和深度,探听着里面两人的动静。

        邹文的灵魂之力根本探寻不到太远,又怕打草惊蛇,故而根本没用。

        樊芜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摸过来的时候她就大刺刺的看过了,当时虽然对自己的鲁莽后悔了,但看这两人的的表现,根本不像发现了她的样子,樊芜才放下心来。

        因而,樊芜不仅仅是听,“看”的也十分真切。

        “许明悟,你们师徒果然还是贼心不死。”扔黑石的少年恨恨道。

        “于洋小兄弟,你这说的就不对了,功法本来就该是师父传给徒弟的,如今我师父故去了,我总要完成他的遗愿,要回曾经该属于他,如今属于我的功法,你说是吧?”大汉还是憨憨的样子,说的话都透着“耿直”。

        “你们连我的名字都打听好了,还有你们不知道的事吗?”于洋讥讽道。

        他又不是什么闺中女子,被人知道名字也无妨,但他就是有一股恶气,对面前此人的装模作样忍不住讥讽“这里又没有别人了,你还装那副卑微的样子给谁看。”

        “这副样子很卑微吗?我觉得很憨厚啊,很多人都认为我是个老实人的。”名叫许明悟的大汉摩挲着下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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