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头儿,死老头儿,我才没错,明明是他们先骂我没有爹娘是野种,然后,然后放狗咬我的,呜呜呜……”刚开始还理直气壮的翻来覆去的逃避、辩解,可是说着说着就鼻子一酸,哽咽了起来,最后号啕大哭。

        “唉……”樊振磕了磕烟斗,拍拍身上的碎屑,背着手佝偻着背走进屋里,低头看着眼泪鼻涕齐齐流下却挂在脸上的樊芜。

        樊振的神色有些严肃,樊芜也仰头看着樊振,看着樊振的神色,哭泣声渐歇,慢慢的只剩抽噎之声。

        最后哽咽道“爷爷。”声音里满是委屈。

        樊振听到这一声称呼,又叹了一口气,把烟斗插入腰中,空出手解开了樊芜的绳子,一把把樊芜抱到怀中。

        “芜儿,你怎么不明白,爷爷不是为了这个才惩罚你的。爷爷跟你说过你父母为何离世吗?”

        “说过。”樊芜低着头,小声应道。

        “你天生早慧,怎的不愿意磨一磨这一点就爆的性子?”

        “爷爷!你忍得了,我忍不了,我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不许外人瞎说!

        “他们话里话外都没安好心!”樊芜扬起小脸定定的看着樊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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