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是六班的,但下午上课总是有种提不起劲的感觉,袁义也没有讲课,而是发了张卷子给大家做,算是分班后的首测吧,也算是了解下各位同学的底细。
俞北北也光荣的领到了一张卷子。
袁义美其名曰要考考她最近半个月的专心程度。
俞北北却莫名心塞,虽然她可能是有些许文采,但她还是担心自己考不好,写题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下课前二十分钟,袁义让同桌互相交换试卷批改。
俞北北拿着袁央央的试卷很想吼道“你写的什么玩意儿?字迹潦草就算了,为什么很简单的选择题也会错?”
听着袁义念的标准答案,俞北北越改越心累,很想问问他“袁老师,你儿子语文这么差你知道吗?”
袁义“好了,大家把自己的试卷拿回去好好看看,明天讲试卷。下课。”
回办公室的路上,袁义说“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俞北北诧异,自己的表情这么明显吗?她斟酌着措辞,“袁央央他”
袁义说“他是艺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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