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琪总感觉她跟这个男人之间,关系很诡异。

        他会帮她做很多事,倒水拿水果,甚至在她头疼的时候帮她按揉太阳穴,目光再也不像曾经那样冷漠,总是带着用不完的耐心跟浓浓的宠溺。

        男人的迷惑性太强,如果不是晚上无意中听到的那通电话,陆安琪会以为他已经转性了。

        电话来的猝不及防,铃声响起的时候,慕煜晨正剥橘子,如果是工作上的事,陆安琪知道他会置之不理,等到做完手头上的小事才会接。

        可这次他看到屏幕上的号码,眉头一皱,把没剥完的橘子往桌子上一放,轻声交代:

        “等下回来。”

        他接起电话,还没出门低沉的声音就脱口而出,带着难以忽视的急切跟烦躁:

        “不说就打到他说为止……”

        房门被关闭,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陆安琪看着桌子上敞开的橘子皮,上面托着还没来得及摘掉白色经络的橘子,现在看起来斑驳不堪。

        那个男人总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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